林峰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砸了个铁棍似的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个大汉轮番蹂躏过。鼻尖萦绕着一股 peculiar 的土腥味，带着点霉味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嚎叫。

“操……” 这不是他那个逼仄又嘈杂的出租屋。他猛地坐直，低头看向自己——粗布麻衣，脚上是双磨得发亮的破布鞋，手心还沾着点黑乎乎的泥。最要命的是，他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棵歪脖子树上，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 林峰心里炸开锅。

记忆像被拉扯的橡皮筋，缓慢地回笼。昨晚，他刚加完班，骑着共享单车回家，路过一条黑暗的小巷时，好像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，还在路边丢了几个还没开封的方便面……就没然后了。怎么睡一觉，就到这儿来了？

“唔……”

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，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女声，用带着哭腔的中文骂道：“你他妈就不能轻点？绑这么紧干什么？想让我们哥俩享受享受？”

林峰心一沉，听这声音，是个女的。

“谁？谁他妈是他们哥俩？” 林峰压低声音吼道，尽管这声音带着颤抖，喉咙里像卡了砂纸。

那女的似乎被他的突然回应吓了一跳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操！你他妈挺能忍啊！还真叫来了人？靠！” 她顿了顿，似乎看穿了林峰的窘境，“别急着吓尿了，看你这打扮，像个要饭的。跑这荒郊野岭来干嘛？”

林峰脑子嗡嗡作响，感觉就像掉进了一群蝗虫嘴里。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浑身冰凉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“算了，一个死人，管他干嘛。” 那女的撇撇嘴，语气带着不耐烦，“小宇，我们走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 另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响起，“这家伙好像还活着……”

“活着又怎么样？一个穷光蛋，我们想要什么他给得起？” 女的显然急切，“再说了，他身上那股子味道……啧，怪怪的。”

林峰闻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破衣服味儿，确实不是什么好闻的。

“小宇，听我一句，不拿点‘好处’，这事儿没完。” 年轻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和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