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那个破破烂烂的牛皮纸信封，手指摸了摸边角，硬邦邦的。他记得昨晚钱包被偷的时候，顺手从路边捡了个类似的，没想到老张那老头会寄这个过来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，窗外是黑漆漆的夜，对面写字楼亮着几盏灯，像几只没睡醒的眼睛。桌上还摊着那本《风水入门》，哗啦哗啦翻了几页，狗屁不通。他本来想找点乐子，不然今晚真要失眠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王磊头都不抬，直接划开一看。是老张的短信：“王磊，早上见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早上？现在才几点？”

他拿起信封，塞进抽屉。这种时候老张老会搞点玄学的东西，像上个月送来一个铜葫芦，说是能招财，结果被他当花瓶养了。他本想扔，可每次拿起都想起昨晚钱包的事，总觉得老张别有用心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关了灯准备出门。

楼道里昏暗，王磊摸到电梯按钮，按了又按，显示屏上数字啪啪跳动，最后定格在“无”。他骂了一句，绕到消防通道，刚摸到门把，鞋底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低头一看，鞋带松了。王磊想起昨晚加班回来，急着进楼，根本没注意。这破房子，每次都这么折磨人。

他系好鞋带，走出消防通道，抬头望见小区门口的招牌，突然愣住了。那招牌上原本应该是“翠苑小区”，可现在，歪歪扭扭地多了一个“旺”字，变成了“翠苑旺小区”。

这算什么？老张的玩笑？王磊皱着眉走到公告栏，发现墙上多了一张通知，内容是关于下周举办社区才艺大赛，鼓励大家报名。通知旁边，画着一个咧嘴笑的漫画头像，挺像老张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王磊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平时死气沉沉的街道，今天居然挤满了人。有摆小摊卖煎饼果子的大妈，有拉客的出租车司机，还有跳广场舞的大妈。更夸张的是，对面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，居然在做免费试饮活动。

王磊一头雾水，往公司里走。一进门，办公室里也炸开了锅。小丽举着手里的手机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们看！全市都在发红包！”

王磊不信，在他印象里，他这种普通上班族，哪有机会抢到这种大额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