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出头的面试官，那身料子不错的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，在办公桌后面把简历翻了个遍。林峰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直嘀咕：这公司是干嘛的？卖保险的？销售助理？但这面试官的眼神，跟看猎物似的，跟电视上那些资本家没两样。

“你在XX公司干了多久了？”面试官把简历往桌上一扔，手指点了点，“销售冠军，是吧？”

“嗯，三年了。”林峰回答，心里有点不踏实，这问题问得，哪像刚开始面试。

“三年，不错。”面试官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“那家公司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……挺累的。”林峰含糊着回答，这问题他哪能不知道深浅，牛头不对马嘴的。

“累？我看是闲的吧。”面试官把椅子向后一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知道我们公司是干嘛的吗？”

林峰摇头，他哪儿知道，他个屁啊，他只是来面试个销售助理，至于搞得跟国家机密似的。

“我们公司是做系统的，从企业管理到销售，无所不包。”面试官顿了顿，眼光锐利地扫了林峰一眼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峰心里直痒痒，他虽然没啥文化，但在网上溜达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新闻没看过？什么系统没听过？但他这儿不知道说哪儿去，只能含糊着点头。

“你觉得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？”面试官又问，看来是没完没了了。

“我……我挺有耐心的。”林峰实在想不出别的了，耐心，他确实有耐心，在网上跟人吵架都能吵到天荒地老。

“哦？耐心？”面试官挑了挑眉，似乎有点惊讶，“举个例子？”

“就……比如玩游戏，我能玩好几天不睡觉。”林峰实在想不出别的了，只能瞎编。

“哈哈哈，你挺逗。”面试官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，就像冬天的太阳照在冰上，“行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
林峰站起身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破公司到底是要干嘛的？面试官这态度，怎么都像是在挑鞭子使的人。他走出那栋楼，抬头看了看天，阳光刺眼，让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掏出手机，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，问问这事儿到底怎么样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，是前公司老板打来的，林峰接起来，老板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悦：“林峰啊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