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，随时可以起飞。” 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，嘴角习惯性地保持礼貌的微笑。

林漠寒接过文件，指尖划过纸面，没什么情绪地签了字。“通知下去，取消所有行程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总今天会突然反悔。林漠寒将自己的公文包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冷酷得像冰碴子：“明天临时有会，我在国内待两天。”

助理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的好的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林漠寒拿着公文包转身，路过茶水间时，耳朵无意间竖了起来。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女人甜腻腻的笑声。
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脚步顿了顿。

茶水间门口，林漠寒停了下来。

里面坐着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，正把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头发有些蓬乱的女人围在中间。女人小巧玲珑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正手忙脚乱地帮她们整理头发上的发卡。

“哎呀，这个怎么也带不上去啊！”

“你轻点，我的头都要被你弄塌了！”

“对对对，要轻一点，慢点弄，别急嘛……”

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，像只被抓到手的胖兔子，又带着点软糯的央求。两个女人听得哈哈大笑，三两下就给她的头发弄出了个复杂的造型。

林漠寒靠在门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地扫了一眼。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慌忙抬头，却对上林漠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，瞬间像被烫到一样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
“林……林总？”

她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。

林漠寒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两个女人看着他，立刻也收敛了嬉笑，站了起来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她们客气地打招呼，随即又对上了彼此的眼神，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
林漠寒的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，带着审视。

女人被他看得越来越不安，从刚才还灿烂的笑容，渐渐变得有些躲闪。

“我……只是来喝水。” 林漠寒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清茶。”

女人慌忙放下手中的发卡，小跑着递给他一杯已经凉透的绿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