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的烫气糊在眼睛上，老张叹了口气，把冷掉的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磕在木质桌面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“这帮小子，又给我整了个活儿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的案情通报，那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脚印，旁边还有几处模糊的拖拽痕迹。

你凑过去，眯着眼看了看，“咋个邪门法子？看这现场，像是故意搞出来的，可细查又查不出条理。”老张顺了顺气，掏出烟点上，烟雾缭绕间眼神有点飘忽。“你说这脚印……明明有人刻意抹过，可地上那股子骚味儿，又像是刚撒完某种调料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晃了晃脑袋，“怪事啊，真怪事。”

正说着，外面一阵骚动，进来几个穿白大褂的，为首的正是那天的法医老李，他手里还拎着个证物袋，脸色有点红润。“老张，陈大哥，案子有点意思。”老李把证物袋往桌上一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死者胃里那东西……查明白了。”

老张接过证物袋，掂了掂分量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旁边的同事闻言凑过耳朵，老张压低声音：“一家老小，就这么着没了，你说这叫事不叫事？”

老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一种罕见的香料，专用来……嗯，提升情绪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墙上的案情通报，“可这玩意儿这用场……有点奇怪啊。”

你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老张说的那股“骚味儿”，好像挺对得上。“那脚印……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伪造的？”老李点点头，“有可能，可地上那微弱的血渍，又确实是……”

“动机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这帮人，到底图啥？”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，“你看这张，死者家里，这孩子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你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抽屉里翻出个小本子，“这有能耐，我之前整理过的，关于那家人的……”

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神猛地一凛，猛地拍了桌子。“这帮人，心思活泛得很啊！”他盯着照片，又看了看墙上的通报，“这脚印，这香料，这血渍……跟那家老小的手续……对得上号啊！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嗓门也拔高了：“那现在……”

“还不急。”老李摇摇头，看向窗外，“今儿月亮好啊，亮堂着呢，咱们也别急，看看这月亮底下，到底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