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进警察局，一股暖气顶得人头上直冒汗。老张在暖气片旁边打了个哈欠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似的。“我说老陈，”他咧嘴对你说，“这案子邪门得很啊。”

你凑过去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案情通报。“昨晚九点到十点，富田一郎在 Riviera Hotel 自杀，对吧？”老张咂咂嘴，“可昨晚那雪……哗啦哗啦没完没了，谁信他昨晚在酒店走廊抽烟？”

走廊尽头，雪地 untouched。酒店经理老王搓着手直解释：“昨晚有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来过，留了纸条说‘都别管’，就走了。”老王比划着，“那人手脚麻利，边上留下了些脏兮兮的脚印，边角还沾着点面粉。”

“面粉？”老张眼珠子一转，“昨晚雪天，谁会穿这身到处乱走？”

这案子，凑巧遇上雪。你想，雪太大的时候，脚印很容易被掩盖。可细看现场的咖啡渍边缘，确实有些被水晕开的痕迹，像是撒了某种液体。老张蹲下身，手指在雪地上抹了抹，“这面粉……”

你接过来一闻，有点不对劲。那面粉不是普通的玉米淀粉，倒像是某种工业用粉，气味有点冲。“老张，这粉末里好像混了别的玩意儿。”你用镊子挑了一小块，在酒精灯上一烧，冒起丝丝白烟，“可能是某种石膏类的东西。”

“石膏？”老张挠挠头，“这跟富田一郎有啥关系？他干的是建材行当，可昨晚在酒店自杀，底下还撒了面粉。”

监控录像倒是挺全，可昨晚雪太大，个头在十米开外的监控头拍下来都像个小黑点。“只能看到背影，穿得深，看不清装束。”老王缩着脖子说，“只拍到了那人后脑勺一缕头发，沾了点雪花。”

你盯着那缕头发，突然想起什么。“老王，昨晚雪下得猛，可富田一郎死在酒店三楼走廊，楼下停着几辆车，昨晚没见什么异常吧？”老张马上接话，“昨晚有个出租车司机来报案，说停在酒店门口的桑塔纳车被砸了，挡风玻璃裂了条缝。警察早去处理了。”

“砸车？”你皱起眉，“谁没事干砸车？”

雪还在下，冷飕飕的。你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，突然想起富田一郎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：“雪景真美，可惜太冷，没人陪我喝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