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蜜蜂在唱 vọng。他记得自己本来在玩一款最新的沉浸式游戏《诸天大冒险》，结果刚才打了一局从天而降的流星雨，手一抖点错退出，结果这货真退出了。

“操，这什么情况？”陈凡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浑身酸痛得跟被卡车撞过一遍似的。这不是他那十平米的出租屋！墙上不是白炽灯，而是一种泛黄的古朴光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混合了牲口棚和劣质香火的气味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陈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梦……”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……草席？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像是哪个朝代的。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木头桌椅，墙角还有个脸盆架，旁边一堆干草。

“该死……”陈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他妈玩个游戏，怎么就穿越了？还穿成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哐当哐当”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一个粗犷的声音：“小石头，你起那么早干嘛？都怪你，昨晚把我的老酒喝完了！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床底下，心想这动静也太大，对方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儿的人。万一这古代人认识自己，那不是完犊子了？先观察观察再说。

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下来，接着是有人在床边摸索着开房门。陈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隐形人。

“这破柴房怎么锁得跟保险柜似的，都被我老头子摸索了半天。”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咒骂声，“算了算了，小石头肯定醒了，不敲了不敲了。”

接着是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屁孩探进半个脑袋，好奇地打量着床底下。

陈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小屁孩看着就有三种可能：一、把他当妖怪抓起来；二、把他当玩具拎走；三、直接吓哭。他决定先发制人。

“嘿嘿，小弟弟，别闹。”陈凡从床底下爬出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，“你看我像什么？”

小屁孩愣了一下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指着陈凡身上的衣服，奶声奶气地问道：“你是……傻子哥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