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死我了，左川把脸埋进拳头里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好家伙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愣是没叫出来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他自个儿琢磨着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开始打量四周漏风的破房子。

“破家值万贯”，左川默默吐槽。这话要是换个词，那就是“家徒四壁，连块砖头值千千万”。墙皮都能当童装布料，桌子缺个腿还得自己找支撑，铺子能扛住一头猪不下雨就算厉害了。他就躺这破玩意儿里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脑袋被 zombies 混杂着蚊子叮咬。

正烦着呢，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谁？左川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敲门的没好事儿居多啊。他没搭理，继续装死，心想拖个十分钟，外面的人该知难而退了。

门外顿了顿，接着就听“咔嚓”一声。左川心一紧，以为是啥老东西掉地上了。他眼观鼻鼻观心，没动。那人似乎没放弃，还在搞什么手脚。左川越想越不对劲，这破房子连个反弹锁都没有，任谁都能进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人影探了进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左川看清了来人。是个穿着打补丁麻衣的老头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拄根破旧的拐杖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黄牙。

“小娃娃，这么晚了，一个人睡觉不冷啊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透着点江湖气。

“谁是你娃娃？滚！”左川来气了，挥手就想去踹。老头身子一晃，差点栽倒。他赶紧伸手扶住，站稳后又笑道：“别急嘛，老朽不是坏人。”

左川冷哼一声，心想管你啥人，敢闯我门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他握紧拳头，等着老头靠近。可老头没动，蹲下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老头说。

左川看过去，只见布袋不大，但沉甸甸的。他好奇地走上前，捡起来掂量了一下。好家伙，得有五斤重！里面具体是啥玩意儿，他不知道，但隐约能摸到几块硬邦邦的东西。难道是金银？他眼睛瞬间亮了，心道留着这点，说不定真能改善下生活。

“这……啥玩意儿？”左川有点受宠若惊，但还是故作镇定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老头直白得很，“你饿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