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是老样子，左川揉着太阳穴，咕咚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水比茅厕里淘出来的还难喝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“这就叫勤俭节约……”他自嘲地嘀咕了一句，眼神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
除了四面漏风墙和一张缺了腿的烂木桌，就剩个能勉强睡觉的破铺。铺上扯着块破布，勉强能挡点风。左川扯了扯身上这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单薄衣裳，又皱皱眉——还是昨天那身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响了。

左川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空的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望向门口。

进来的是个老者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皱纹深得能上天入地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藏了只警惕的猫。

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，手里柱着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，一步步走到屋子中央，上下打量着左川。

“小子，”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是你？”

左川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我。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老者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，指了指门口，“昨晚上把我打倒的那个废物？”

左川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昨晚……昨晚我看您睡得沉，就没打扰您……”

老者“嗤”笑一声，眯起眼睛：“少来这套。老子要是被人打倒了，能自己爬起来，还能乖乖在这破房子里睡一宿？”

左川“讷”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老者浑不在意，自顾自走到墙角，拿起个锈迹斑斑的铜盆，往屋里倒水。咕嘟咕嘟喝了几口，才抬眼看着左川：“小子，跟着我没坏处。”

左川愣住了：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说啥？”

老者放下铜盆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昨晚上，你可是挡了我不少麻烦。这附近不太平，你这小身板，独来独往可不行。”

麻烦？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几个黑影，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
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呵呵笑道：“别紧张。你是个有缘人，我也算看对了眼。从今天起，你跟在我身边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左川眼睛瞪得溜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吃香喝辣？他？这破地方连口吃的都找不着。

老者见状，拍了拍木杖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