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把那皱巴巴的零钱往鞋底一捻，碎纸屑在阳光下飞起来又掉下去。手机屏碎得彻底，连个问号都懒得显示。钱是三天前刚发的，两百块，够他在县城宾馆住三晚上，不够他找回一点尊严。他蹲在溪边，溪水哗哗响，就像他脑子那哗哗的骂声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脚边那只皱巴巴的零钱还在地上抽搐。

手机是那天在村里老王家诊铺里被砸的。老王是个半吊子中医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就是脾气跟他的药方一样古怪。林野来求医，顺便摸了摸老王的底，谁知道老王把刚买的中华烟往桌子上一摔，指着林野说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是懂行的，我就认你这个。这药方，你拿去，能救人，也别饿死我老王。”

林野当时就懵了，老王一激动把祖传的药方给了他，那上面写得龙飞凤舞，什么“引火归元，固本培元”，林野看得是一头雾水。老王还拍着胸脯说：“小子，这方子我用了几十年，啥病没治好？你拿着，有本事你去用啊，没本事就别拿。”

林野回到家，对着药方琢磨了两天，终于有点眉目了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当国手的时候，经常用些偏方给人治病，这些药方跟老王的药方有几分相似。他决定试一试，结果还真灵了。

就在他琢磨药方的时候，手机也被人给砸了。林野当时气得不行，好好的手机被砸得稀巴烂，两百块钱打水漂了。他蹲在溪边，看着溪水哗哗流过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

就在他准备扔掉手机的时候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转过身，只见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老太太抢东西。那老太太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，手里还抱着一个破娃娃。

“妈的，老太婆，别挣扎了，东西给我们算了。”一个地痞恶狠狠地威胁老太太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抢老娘的东西？”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说。

“抢就抢了，你有本事剁手啊！”另一个地痞说着就要上前。

林野一看，火气就上来了。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，一把抓住了那个地痞的胳膊，“干什么呢，想挨揍啊？”

那地痞一看是个男的，而且还很壮，吓了一跳，“你……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