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顾辰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了她一把。“没事吧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静还是感觉他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林静尴尬地笑了一下，看着他白衬衫袖口露出的一截手，心里有点乱。刚才差点摔倒的时候，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，结果就抓到了他的手。顾辰手心宽厚，带着点冷意，但很稳。

“文件太重了。”林静把文件抱得紧了些，但还是有点拿不住。顾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弯腰从她怀里拿过几本最厚的专业书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顾辰的声音很轻，但林静还是愣了一下。她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太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顾辰没再坚持，帮她把剩下的文件抱起来，一手一沓，跟在她身后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楼。

电梯里，林静看着顾辰的侧脸，一时忘了说话。顾辰穿得还是那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低着头，似乎在看书，但林静知道他在看她。

“你……到底怎么想的？”林静忍不住小声问。她总觉得顾辰好像突然变了，以前他们从不用这种称呼，虽然离得不远，但总是一起自习或者去食堂吃饭，很少这样单独出来。

“没什么。”顾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林静却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开口：“你回去吧，我送你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林静赶紧问，“你不用送我啊。”

“公司在这附近。”顾辰淡淡地说，眼神却扫了过来，“走吧，赶上下雨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。顾辰拉了拉林静的胳膊，两人并肩走在雨中。雨点打在伞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很吵，但两人之间却很安静。

林静看着顾辰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后悔。她本想就这样结束的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可现在，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放不下了。

“你……真的不考虑一下？”林静小声问，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
顾辰脚步顿了一下，背对着她转过身。“考虑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们……”林静想说我们复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感觉自己好傻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得着说这个。

“我来看看项目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