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着半截凉馒头，王林盯着对岸那片黑乎乎的树林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除了半截掉漆的拖把头和一沓印着“健康生活”草纸的卫生纸，啥玩意儿没有。系统，你小子是不是在开玩笑？连个打鬼棒都不给，就发这玩意儿？

咽了口馒头，王林把那拖把头拎起来，杆子断得棱是棱角是角，还挺沉。他甩了甩，上头掉漆的地方闪着寒光， Like a component of some heavy-duty tool. 再瞅瞅卫生纸，那“健康生活”三个字倒是挺刺眼，感觉拿着这玩意儿出去，别人都得绕着走。

“行吧，”王林嘀咕，“谁让是你系统呢？总得派点用场。” 他把拖把头别在腰后，卫生纸随手塞进口袋。对岸树林里据说有猛兽，专门接活的游侠都不爱去，这活儿找上门来，他能不去试试？

离着树林还有百十来步，王林就瞅见两个人影晃悠。靠得近了，才发现是个瘦高个和个矮胖子，正围着一棵树唠嗑。瘦高个指指点点，矮胖子满头大汗，像是被人欺负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事儿咱还能干不？”瘦高个抱怨。 “干啥？把那树子推倒？”矮胖子一拍大腿，“我去，那树子得有两搂粗，咱俩能行吗？”

王林蹲在不远处一块石头后面，摸出那拖把头。杆子断口粗糙，但上面缠着一层破布，抓在手里还挺顺手。他活动活动手腕，把卫生纸在手里抖了抖，那“健康生活”三个字在阳光下晃眼。

“哟，有情况啊。”瘦高个突然警觉，拨开矮胖子，“谁在那儿？”

王林站起身，把拖把头往腰后一藏，掏出卫生纸晃了晃。“我路过，瞅你们挺热闹的，来串个门。” 他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这俩家伙弄走。

矮胖子眼神闪烁，瘦高个哼了一声：“串门？我看你是想抢生意吧？” 他撸起袖子，“咱这活儿，也是有人约的，少废话，要动手就快点！”

王林没吭声，把卫生纸往地上一扔。瘦高个一愣，弯腰去捡，矮胖子趁机冲过来。王林身形一晃，躲到树后面，卫生纸在他脚边哗啦作响。

“我草！”瘦高个捡起卫生纸，愣住了，“这是……这是卫生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