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楚给顾衍当保镖快一个月了，活计清闲，钱还给得足，就是……每天得看着顾衍那张冷冰冰的脸。这男人个子太高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冰山，看人眼神又毒，活像只伺机而动的狼。她总觉得后背发凉，跟在暴力分子身边似的。

这天下午，顾衍带她去市中心最高那栋楼的顶层餐厅吃饭。地方是他在圈子里面子的象征，玻璃幕墙看起来就吓人。小楚低着头，双手规矩地放在桌下，小心翼翼地搅着面前那碗几乎没油的清炒花菜。

“小楚，”顾衍突然开口，“晚上七点，城西财富中心，王总回来谈合作，你跟我去。”

小楚差点把筷子扔出去。城西财富中心？那不是全市最贵的商场吗？她一个保镖，去了不是在显眼街替他当挡箭牌？可她不敢说不敢去。

“不去。”她直接回答。

顾衍眼皮都没抬，筷子夹着那块他特意点的和牛，递到她面前：“补钙。”

小楚最讨厌和牛肉，贵得离谱，一点不嚼就硌牙。她想拒绝，可看顾衍的脸色，硬是张嘴吞了下去，连带那股子血腥味都咽了。她觉得这男人是故意的，用食物来逼她就范。

“小楚，态度。”顾衍终于放下筷子，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。

“我……我只会开车和护送，我 fused不起那个场合。”小楚鼓起勇气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跟大佬提钱有多难听？简直比站街还丢人。

顾衍笑了，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，而是那种看傻子般的嘲讽：“我给你配了司机，保镖助理也在。你只负责保证我能按时到达，别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

“可王总……”

“我的人，你不用操心。”顾衍打断她，点完菜，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起虾来，活像个目中无人的皇帝。

小楚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城市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，人挤人，车挨车。她觉得自己就像网上的一只小蚂蚁，随时都可能被踩扁。她偷偷瞟了眼顾衍，发现他正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她，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装傻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？”他突然扭头看她，眼睛像两道寒光，“除了你会开车，还有你这个人……太安静了，像块木头，什么都能藏。”

小楚脸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