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额角青筋都爆了。他办公室里的那桩子事儿，简直比他亲爹欠他钱还让他憋屈。

“我的人在我公司里被人陷害了。”顾夜寒咬着牙，声音里全是寒意，“证据确凿，就等着明天公开。”他看向苏芽的眼神，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，“是你同事干的，苏芽，我知道是你教的。”

苏芽差点没笑出声。她教的？她什么时候教人去公司搞破坏了？这顾夜寒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她冷笑一声，“顾总，你这话说的，谁信？我那同事，天天加班到死，就图你那点 bonus？别开玩笑了，我这儿忙着搞事业呢，没空掺和你的家务事。”

顾夜寒冷着脸，“证据在这儿，苏芽，你当我不敢动你？”

苏芽瞥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文件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这顾夜寒，真是越来越没劲了。以前还横得能打天，现在倒好，被自己的女人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证据？自相矛盾的东西，找个律师就能撕得粉碎。”苏芽随手接过，几眼就看穿了其中的漏洞，“不过，既然你说要我这儿帮忙，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看看。”

顾夜寒眼皮跳了跳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文件里的漏洞，连他那些律师都没发现。这女人，难道有什么猫腻？

苏芽一个电话打给律师朋友，不出十分钟，对方就打来电话，说漏洞巨大，证据根本站不住脚。顾夜寒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
“苏芽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夜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，“公司要是出了大事，你也要跟着遭殃！”

“遭殃？”苏芽嗤笑一声，“我只知道自己挣钱，没想过跟着你遭殃。要遭殃，你自己遭吧，我奉陪不起。”

顾夜寒看着苏芽那嚣张的样子，突然想起以前的她，也是这样敢爱敢恨。只是现在，她眼里再也没有了他，只剩下那片片的算计和野心。

“苏芽，你变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而失落。

“变？能不变吗？你把她推出去冷落了这么多年，还能指望她像以前那样对你好吗？”苏芽冷冷地讽刺道，“顾总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赶紧撇清关系吧，免得到时候连累你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，可偏偏就是不信她，宁愿相信那些不利她的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