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芽正琢磨着给小熊搞个生日会，前夫顾夜寒就带着一身冷冽的气场堵在了客厅。

“苏芽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，“我公司出了点事，想让你帮个忙。”

苏芽挑眉，手里的喜糖差点掉地上。“顾总，现在多少年了？出点事还非得我插手？”

“因为这次……”顾夜寒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旁边杵着的小熊身上，“和小公司有点纠纷，焦头烂额。我知道你创业有门路，能不能请个律师，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你就直说，是想让我出钱出力帮你擦屁股？”苏芽打断他，语气带着点火气。这男人，当初恨不得把她踹进垃圾桶，现在倒好，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她。

顾夜寒脸色微变，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硬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……我知道你人脉广。”

“顾总，您可别给我戴高帽。”苏芽冷笑，“当初您怎么不觉得自己人脉广？嫌我配不上您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己人脉广？”
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自然，“现在说正事，你那律所……”

“我朋友开的，不缺律师。”苏芽直接拒绝，“而且，你早就不配我的人脉了。”

顾夜寒眉头拧得死紧，半晌才道：“苏芽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错了事，可……”他喉咙动了动，似乎很挣扎，“我最近想了想，我还是喜欢你的。”

苏芽差点把刚当妈的优越感拍他脸上。“顾总，您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还是离婚协议书看错了？”

小熊突然开了口，奶声奶气地：“妈咪，顾叔叔他说他喜欢你。”

顾夜寒愣住了，随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真会接话，更没想到苏芽会因为小熊的话，眼睛瞬间瞪圆。

“妈咪！”小熊委屈地瘪起嘴，“你想我家顾叔叔好不好？”

苏芽嘴角抽了抽，指着顾夜寒的手下留情：“小馋猫，说话清清楚楚的，妈咪就非不分青红皂白地怼人？所以顾总，喜欢我到底是真的，还是像以前一样，纯粹想利用我？”

客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小熊倒吸冷气的声音，顾夜寒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他还是别扭地开了口：“我没有利用的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