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拐进楼道尽头的食堂，那排长椅上坐着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他一眼就认出老李，正对着面前空气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桌上摆着半截吃了一半的烧饼，油渍渍的，像是刚被天外陨石砸过。

"哟，老张，"老李头也不抬，"刚还在想你呢。" "想我?"老张哑着嗓子笑，"恐怕是引力波也想你吧，差点把我肚子撕裂了。" 老李终于打了个停顿，转过身："这么说我可不能答应。不过，你手里拿的什么？" 老张摊开手掌，只有个空空如也的塑料袋。刚才急着过来，顺手就给扔了。 老李皱眉："怨念太重啊。" "我可不是怨念，"老张揉着肚子，"是饿。而且这鬼地方连个厕所都找不到，上次我就蹲在冰柜上。" 老李拍拍他肩膀："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"

穿过食堂侧门，老张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一排透明的玻璃房里，数千个全息投影正在飞舞，变换着各种形状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对着屏幕指指点点。老李搓着手走过去，低声说："知道为什么叫数字幽灵吗？" 老张打量着那些闪烁的光点："这是某种新型病毒？" "ighlighted text"老李神秘一笑，"比病毒还厉害。上周入侵了气象系统，让全国都下了一天的倒立雨。" "倒立雨？" "就是水从天上往下倒着流。想象一下，" 老李突然转身，"老张，你昨天看见那个最新来的外星访客了吗？" 老张愣了一下："怎么突然问这个？" "他叫波隆克，来自星际海盗团伙。听说" 老李压低声音，"他们最新偷的技术，能让人类全息投影成实体！"

两人凑近玻璃房，老张只见其中一个投影突然闪烁起来，像是要活过来。玻璃突然"咔嗒"一声裂开，无数光点像烟雾一样涌出，却怎么也聚不成人形。突然，那些光点飞向老张，将他包围在忽明忽暗的漩涡里。

"认识我吗？"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 "你是……"老张刚想说什么，眼前突然一黑，耳边只剩下风声。 "老张？老张！"老李的声音越来越远，"你没事吧！" 黑暗里，老张突然发现自己能看见周围的数字代码，像游戏里的ASCII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