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搓了搓脸，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地方真不行，连个像样的暖炉都没有。他 computational 了一下，手头那点儿铜板，够买半根柴火，撑不过今晚了。

"妈的，不干了。" 林峰骂了一句，把水桶盖子盖好，转身往屋里走。他掀开茅草屋顶的破洞，几缕阳光顺着缝隙照进来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光斑。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，叮叮当当的响声没停过。

"林峰，醒了？"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头正蹲在角落修补一个轮子。老头满脸皱纹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异常明亮。

"张老，早。" 林峰打了个哈欠，"啥时候能修好这破轮子？这玩意儿天天散架，耽误事。"

"急啥，" 张老吐了口唾沫，"这木头忒差了，换好的得跑三十里山路。你看着办吧，我老胳膊老腿爬不上去了。"

林峰一听，直接炸毛："老东西，光会抱怨有意思吗？我在这拼命干活，你倒好，躺着数钱！"

张老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好汉，你这话说得俺老汉心都化了。你不说俺？俺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混几年？"

"混你个头，" 林峰抄起板斧就往张老身上比划，"等搞好了，看谁走谁的路！"

张老吓得往后一缩，举起双手："好好好，俺不抱怨了。那啥，工具房来人，说是有新零件要组装。"

林峰这才想起正事，擦了把脸跟在张老身后。工具房离住处有段距离，得穿过一片树林。林峰一边走一边抱怨："妈的，这破零件老是寄丢，老子辛辛苦苦造出来的，到你们手里就成了一堆废铁。"

"你着急啥？" 张老慢悠悠地说，"这叫考验。想造好东西，得先学会跟废物打交道。"

林峰越想越气，到了工具房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"林峰来了，快来看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林峰推门进去，看见几个年轻的工匠正围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发愣。那装置像个木头盒子，上面布满了各种线线和按钮。

"这是啥玩意儿？" 林峰好奇地问。

"老林，你快来看看，" 一个年轻的工匠指着装置说，"刚才自动运转了，还冒烟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