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叔叔？”老王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“我抽风？我看的是块儿肥皂呢！你小子才抽风吧？天天蹲这儿抽烟，烟屁股跟你的眉毛一样，长得跟 প্রতিনিয়ত খাটো。”胖子李一拍大腿，声音比这街道上的汽车喇叭还响亮，“对对对，老王说得是，咱俩就得看这种带劲的玩意儿！你说这萧策，听着就带BGM，跟咱俩这种糙老爷们儿是不是有种…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？”

老王嘿嘿嘿笑起来，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山，“默契？我看就是自找没趣！你看看这书名，人屠，听着就跟那《聊斋》里的鬼怪似的，能有好东西？”他指了指手里那本破旧的《人屠萧策》，书皮都卷起来了，边角还有油渍，“我寻思着，这作者是不是也想当萧策？天天琢磨怎么把人给‘策’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胖子李啐了一口，“你小子要是这么想，那我明天就给你找个锦鲤，贴身上保你顺顺利利……呸呸呸，保你平平安安！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本书，封面都看不清字了，“你看这本，这叫《魔道祖师》，写得那叫一个带劲儿！虽然跟人屠不太一样，但都是那种兄弟情义比天大，捅刀子跟捅猪似的……呸，跟捅破张纸似的！”

老王没接话，他就那么把《人屠萧策》往腿上一夹，眯着眼往书里瞟。这本子是胖子李从收废品的他那儿翻出来的，说是某个打工仔不要了扔在那儿，他花五毛钱淘来的。纸张发黄，字迹模糊，但老王就是喜欢看这种破书，尤其是这种名字带“屠”带“魔”的，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。

他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影，旁边一行小字：“萧策，杀人不眨眼。”老王咂咂嘴，“杀人不眨眼……这话说得好，比‘吃饭不剩饭’还带劲儿。”

胖子李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摇摇头，“你小子啊，就是喜欢看这种玩意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萧策是真带劲儿。你看他，有仇报仇，有恩报恩，这原则……呸，这底线弄得跟天平似的，刻得贼溜！”

老王突然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胖子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胖子李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我说萧策那原则，跟天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