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第二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鬼使神差地又刷起了顾衍舟的直播间。果然，刚一打开，弹幕就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他怎么不说话了？” “是有多生气啊？昨天还笑得好开心。” “姐妹们，我注意到一个细节，他今天没戴眼镜，眉眼是不是更冷了？” “确认过眼神，是我不嫁的顶级流量。” “楼上的，人家没生气好不好，可能是想静静。我们不要逼他嘛~”

李晓晓默默看着这些弹幕，嘴角抽搐。确实，没有眼镜的顾衍舟，那眉眼冷得能冻死人，隔着屏幕都觉得寒气逼人。不过……好像，确实更帅了那么一点点。

她点开昨晚的录像回放，慢动作播放顾衍舟那几句话没说出口、或者说得特别少的镜头。气氛好像是从某个点开始有点不对劲。然后她回想起直播前和林悦的谈话。

“晓晓，你跟顾影帝认识？”林悦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。 “不算认识吧，就……路人粉。”李晓晓含糊其辞。 “真的假的？他那么火，你居然是路人粉？”林悦瞪大眼睛。 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偷偷看他直播嘛。”李晓晓小声辩解。 “得了吧你，观众都看出来了，你是不是偷偷见过他？”林悦促狭地笑着，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跟你说哦，他这个人设是高冷禁欲，但实际上……嗯……挺尊重人的。”

当时李晓晓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想，林悦说的“挺尊重人”和现在直播里顾衍舟的表现，差了十万八千里啊！

“不行，我得想办法哄哄他。”李晓晓握紧了手机，眼神坚定。虽然她只是个粉丝，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偶像（曾经是偶像）不开心啊！

正想着呢，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顾衍舟发来的私信。

【签名：勿扰】

李晓晓愣了一下，这算什么？欲擒故纵？还是真的生气了？她点开对话框，发现里面只有两个字：

【有事？】

李晓晓盯着这两个字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怎么说呢，直播挂了挺过分的，但也不能直接道歉说“我错了”吧？那多掉价。得想个既能表达歉意，又不显得卑微的方法。

她咬咬牙，打字发过去：【昨晚直播突然挂了，抱歉。】

那边没有回复，李晓晓不死心，又补了一句：【是我电脑出了点小问题，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