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伞往地上一放，歪着头瞅着那西瓜刀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怎么着？想试试这老古董的斤两？”他声音懒懒的，嘴角噙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瘦高个被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。“妈的，跟你废什么话！兄弟们，上！”他一声令下，后面几个跟班儿立刻就围了上来，手里要么是铁棍，要么是早就磨得发亮的弹簧刀，杀气腾腾。

叶凡嗤笑一声，不退反进。“怎么？就这本事？”他伸手在腰间拍了拍，没掏出什么，但那动作挺像模像样的。瘦高个眼神一凛，以为他要亮出什么家伙，喝道：“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叶凡一个滑铲，脚底抹油似的就滑到了旁边一个水果摊子后头。那水果摊老板正围裙还没系稳呢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。

叶凡钻到摊子底下，刚好躲过瘦高个劈下来的铁棍。他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烂苹果，就朝瘦高个脑袋上扔了过去。“哎哟！”瘦高个应声咧嘴，捂着头往后跳。

“妈的！”他跟班儿们见状，更是恼火，呼啦啦又围了几圈。水果摊老板都吓傻了，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后缩。

叶凡瞅准一个机会，从摊子底下爬出来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纸箱就挡在身前。瘦高个这次学聪明了，不直接上硬的，挥舞着西瓜刀就绕着叶凡转悠，想要找出他的破绽。

叶凡被他绕得打转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“转悠个屁啊！有本事像个男人一样打我！”他一边转，一边甩着那破折叠伞，时不时还朝瘦高个脚底藏一下。

瘦高个被绕得头晕眼花，一刀砍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“婊子养的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收刀，觉得没面子。

叶凡喘了口气，看着围观的众人，咧嘴一笑。“瞧见没？就这程度，也配在这儿装社会义气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瘦高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，可又拉不下面子认怂。

“妈的，今天算你小子走运！”瘦高个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砖头，朝叶凡扔了过去。“我港你一次，下次别让我碰见！”

叶凡没动，等着那砖头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