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摇摇欲坠的窗框上，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蹒跚学步、眼睛浑浊的“东西”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破世道，谁说不是我的囤货准备大派用场的时候了？

对面的老王，那个一辈子炒股的家伙，当初不信我。我天天在家翻箱倒柜，把别人家当垃圾处理的旧电视、洗衣机、破冰箱，都塞满了地下室。他笑我傻，说那是废铁，不如换成金子。现在呢？他连他自家那台 elemенной relics的智能电视都拆了，抢我的线路板还没抢到，就被街角那堆“刷新尸”给撕了。

我摸了摸怀里崽崽的头。小家伙，名叫球球，真是个小皮猴。当初被邻居送来的，就三斤重，现在四岁了，还是一脸懵逼地跟着我跑酷。他小手脏兮兮的，趁我不注意，正偷偷捏着楼下死掉的丧尸手指头上玩。啧，小子，嫌我带得不够刺激是吧？

嘶——

楼下传来老王杀猪般的嚎叫。我去窗边一看，好家伙，那老小子大概是想抢我门口那辆拖油瓶自行车，结果被一只三级“腐尸犬”盯上了。那玩意儿口水滴落，都能腐蚀铁皮，老王那身皮夹克估计撑不过三下。

“滚开！” 我对着楼下吼了一声，顺手抄起门口消防斧。这玩意儿当初在五金市场蹲点抢的，比我个头还高，带着一截钢筋头，扔出去能砸出个坑。

球球吓得一缩，抱住我大腿：“娘，有危险。”

“没事。” 我拍了拍他，低声说，“跑。”

我背起球球，蹿上对面楼顶。老王看着我们俩抓瞎，估计也没脸再抢了，悻悻地缩回自家电线杆后面。

楼顶上风很大，吹得球球小脸通红。我把他裹进睡袋里，自己则警惕着四周。这附近已经成片成片的丧尸了，它们行动还算迟缓，但那眼神，就跟饿了很久的狼似的。

“娘，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？” 球球小声问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不知道。反正活人，要么变丧尸，要么死。咱们得活下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球球的小脑袋一歪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 我低头看他。

“可是，那些旧电视、破冰箱里，到底是啥宝贝啊？” 球球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娘，咱们也能变强吗？”

我失笑：“傻崽子，那不是啥宝贝，是‘肥料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