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扔进了一桶冰水。她眨了眨眼，试图把眼前这张脸看清一点。不是她酒店房间里的镜子，也不是昨晚那家昏暗酒吧的灯光下，她看到的这个男人，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寒意，让她后背一凉。

“昨晚……谁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。

程默没动，就那么斜倚在门框边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门框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更加冷硬。灯光下，他眼角的细纹似乎都带着冷意。

“难道是我？”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拼命回忆昨晚的事情，酒吧，酒精，嘈杂的音乐，还有那个她只模糊记得侧脸的男人。她努力想把自己和那个男人联系起来，可的记忆就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任何实质性东西。她……她真的和谁不清不楚了？这念头让她恐慌。

“林晚星。”程默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差点被自己的晚礼服绊了一跤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昨晚穿的真是这种暴露又显身材的裙子，现在尴尬得不行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_FLICK_了一下眼，试图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虚伪的镇定语气说：“程先生，你认错人了，我叫林晚星，昨晚我确实喝多了，但……”

但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。昨晚确实喝多了，但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她没印象。而且，她隐约记得，昨晚好像有个男的搂着她，但她当时晕乎乎的，就没多想。现在被程默这么一问，她才惊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
程默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从头到脚，一丝不漏。林晚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程先生，我就是个实习生，我们之前……应该没什么交集吧？”她尽量降低姿态，想要息事宁人。

“实习生？”程默低笑一声，那笑声听起来一点都不爽朗，反而像是某种嘲讽，“昨晚带你走的人，是你公司里的同事？”

林晚星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是，我不认识他。”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，难道昨晚那个男人是程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