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继续走。林凡盯着前方发白的水汽，心里琢磨着这派景象。黑沼泽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，空气中那股子腥甜味儿，离得老远就能闻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布兜里倒还有半囊水，但喝下去总觉得不太对劲，像是吞了把泥巴。得赶紧找个地方歇歇脚，他心里犯嘀咕。

正想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。啧，黑沼泽里居然还有活人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放慢了脚步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浑身湿透的老头，背着一副破破烂烂的皮囊，正蹲在路边使劲往嘴里灌水。那皮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玩意儿。

“老乡，你这……”林凡离近了喊了一声，老头猛地一惊，抬头就甩过来一句：“滚开！管我屁事！” 林凡一愣，这脾气还挺冲。他本来也没想惹事，就想问问我这水还能喝不，谁知道老头直接来了一句恶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怼回去，却见老头猛地咳嗽两声，捂着肚子弯下了腰。

“咳咳……老身这是脱水……”老头喘着粗气，声音有气无力，“你这小娃娃，问这么多干嘛……给点水喝不行吗？” 林凡眼神一转，发现老头虽然脾气冲，但样子确实凄惨。布袍破得都快透亮了，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 “我这里还有半囊水，”林凡指了指布兜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人看着这么瘆人，要是一脚踹飞了溜了也说不定。 老头狐疑地打量了林凡几眼，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要抢他那破皮囊。见林凡并无恶意，这才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哆哆嗦嗦说道：“多谢……多谢小娃娃！”

林凡被他捏得有点疼，忍不住抽回了手。“那，你那皮囊里到底是什么？” 老头嘿嘿一笑，眼神却发狠：“这里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！只要你有胆子拿得动！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邪门？但转念一想，黑沼泽里鱼龙混杂，说不定这老头真是什么神秘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问道：“你卖什么？” 老头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武器！药草！符箓！甚至……更稀奇的东西！只要你不嫌弃，老夫这里总有你需要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