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霖等了小半分钟，那个油光锃亮的煎饼果子就算做好了，热乎气儿直往人脸上钻。老板递过来的时候，手还是油腻腻的，捏得那纸袋都皱巴巴了。

"来，自己拿。"老板扯了扯嗓子，声音有点哑。

王霖没客气，一把抓过，咬了一大口。嗯——外酥里软，鸡蛋流心，脆饼嘎嘣脆。他咂咂嘴，感觉这玩意儿简直绝了。

"怎么样？"王霖转头冲着那本书比划了一下，又指了指手里的煎饼果子，脸上带着点挑衅的意思。

那破书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桌上，封面都卷边了，完全没声儿。

王霖撇撇嘴，觉得这书估计就是个骗子，聊胜于无吧。他叼着半个煎饼，开始晃悠。路过街角一个菜市场，那气味儿……啧啧。

"卖豆腐脑的？"王霖停下了脚步。

是个梳着大辫子的大娘，正慢悠悠地往那-white-walled cart里放豆腐脑。大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："要啥？甜的？咸的？"

"都来点儿。"王霖眼睛一转，"多加点儿肉丁！"

大娘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活儿都停了："小伙子，你这……吃不了吧？"

"咋了？"王霖满不在乎地笑，"就是爱吃！"

大娘摇摇头，笑骂道："就你这细皮嫩肉的，吃这个容易胖啊。来，少放点，我给你舀小碗。"

王霖瞪眼："不行！必须多放！给我来三勺！"

大娘到底是做买卖的，看他不像是撒谎的，就舀了三大勺肉丁搅进去。那豆腐脑白胖白胖的，浇上红油、蒜泥、辣椒油……香气扑鼻啊。

王霖呼噜呼噜喝了两口，咂咂嘴："嗯！对味儿！再来一碗！"

大娘有点不耐烦了："我说小伙子，你这……真是饿坏了？"

王霖正喝得高兴，没注意大娘的语气，光顾着点头呢："是有点儿。早上没吃饭。"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吃豆腐脑能长力气？那书里说过，练功累垮了，喝碗热汤都能恢复不少。

"行了行了，别喝了，就这量够一个人吃两天的！"大娘伸手想拦他。

王霖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，不是饿的，是胀！他灌进去三大勺肉丁，再加上一大碗豆腐脑，感觉肚子都要撑破了。

"哎哟我去……"王霖捂着肚子蹲了下来，脸都白了。

"你……你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