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
后厨的木门被推开，王胖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方便面袋子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，喉咙里哈出一团白气。

“林老板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，我这儿都卖空了。”王胖子把方便面往桌子上一放，搓了搓手，“今儿个那几个大学生，嘴巴子可甜了，追着要把你鱼香肉丝单独打包。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里的铁勺还在碗里的青菜上划拉：“嗯，钱赚得心不疼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凑过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林老板，说真的，你今儿个气势不一样啊。从前吧，你总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，现在呢，看谁都透，说话也利索。”

林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王胖子一眼：“踏实了。以前空中飘着，没着落。现在脚踩在地上，心里才有底。”

王胖子咂咂嘴，嘿嘿笑道：“还是林老板看得通透。对了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练功去了？我这几天看你出神的时候，都比以前多了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吧，你能感觉到气了，是不是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淡淡道：“刚有点眉目。”他没把上古洞府的事告诉任何人，包括王胖子。有些东西，不是谁都能知道的。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真的假的？林老板，你小子发达了啊！我王胖子能混口饭吃，就全靠你了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别瞎激动。阶段性的成果而已。”他知道王胖子只是个普通人，有些事情他跟王胖子说不通。他现在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，正在缓慢地流转着，带动着经脉里的血液。

“林老板，你等等！”王胖子突然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“我这不是兴奋嘛！跟你说个事儿，前边那几个老顾客，非说鱼香肉丝涨价了，我看挡都挡不住，你……”

“没事儿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按原价卖，谁涨价谁卷铺盖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林老板果然是林老板！我这就去说！”

林凡没空管这些，转身进了里间。里间是单独的房间，里面除了个简单的床，就是张书桌，现在书桌上，安静地悬浮着一个古朴的玉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