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唾了一口唾沫，把鬼刀往桌上一顿。刀身“嗡”响一声，呛人的烟味儿反而淡了点。他摩挲着刀柄粗糙的纹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狗日的，怎么寻不到了？”昨晚酒劲上头，跟几个地痞吵起来，顺手把刀往桌上那么一放，今儿想起来早忘了。

狭小的出租屋里，只有一张掉漆的铁架床和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子。地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，墙角蛛网结得老厚。王猛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空的塑料瓶，没好气儿地说：“早知道今儿得用刀，就不他妈逞强喝那么多。”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像是要把门给敲穿。王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吼道：“谁他娘的啊？敲什么敲！装什么蒜！”

门外顿了一下，接着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王猛！你给我开门！再不开门我就喊警察了！”

王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警察？呵，我欠你钱了还是怎么着？”他随手抄起鬼刀，往门口走去，刀没出鞘，但手却虚按在刀柄上。

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女孩，脸色红扑扑的，正是刚才那个尖细的声音。她手里拎着一个方便面袋子，估计是顺路买来的。女孩上下打量着王猛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：“你不是说晚上请我吃烤串吗？怎么还穿着这身脏衣服在家抽烟呢？”

王猛眯着眼打量着女孩，突然觉得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扯着嗓子嚷道：“烤串？谁他妈请你了？我昨晚喝得跟死猪一样，谁请谁啊！”

女孩脾气似乎也不太好，噌地一下提高了嗓门：“我路过你门口，看你可怜就上来借个火！谁知道你满地都是烟头，还跟我这儿装大蒜！”

王猛一把将女孩拽进来，顺手关上门。女孩挣扎了两下，一屁股坐在铁架床上。王猛凑过去，敲了敲她的额头：“火？你找我要火？我连自己烟都点不着！”

女孩捂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转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可怜，想请你吃个烤串……”

王猛没说话，默默转身走到桌边，使劲一拍，鬼刀自己跳了起来，铮一声撞在墙上，火星子溅出来。他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还知道请我吃烤串……那就成！”

女孩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