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照片收起来，靠在殡仪馆冰冷的墙根子上，手指掐了掐虎口。这地方阴气太重，他有点排斥，但眼下这案子，好像又绕不开。

旁边站着的警员小李挠挠头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队……你说这姑娘，真能突然冒出来？身上还带着别人的味道？”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目光扫过周围。殡仪馆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朽混合的怪味，几名家属跪在灵前，低声哭泣，哭声断断续续，像一根根针，扎在林凡心上。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照片里，小灵也是这么笑着，说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，结果一去不返。

“味道？”林凡手指点了点手机，“可能是顺走的，也可能是……伪装的。”

小李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伪装？这怎么可能？指纹啊，DNA啊，总得有个人样吧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案子透着一股邪性，邪性得让他头皮发麻。失踪人口那么多，怎么偏偏这个小灵，像个鬼一样绕出来？而且身上还带着别人的痕迹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林队，还有个事。”小李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有人说，小灵失踪前，好像和一个人有过节。”

林凡眼神一凛：“谁？”

“一个叫王大海的，好像是同村的，因为征地的事吵起来，闹得挺凶。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据说王大海最近……也出了点事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线索越多，越乱。他靠在墙根子上，闭上眼睛，努力让大脑冷静下来。他需要理清头绪，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人站在一排白花边旁，背对着他，身形挺拔，正是王大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站起身，朝着那人的方向走去。他想要弄清楚，王大海到底和这案子有没有关系。王大海背对着他，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隐藏着什么。林凡加快了脚步，每一步都感觉踏实了一些，仿佛有了着落。

走近了，林凡看清了王大海的脸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紧抿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焦虑。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林凡的到来。

“王大海。”林凡声音不高，但足够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