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开那张照片，屏幕灯光映着他有点发沉的脸。手机里的小灵，笑得特别甜，眼睛弯成月牙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自拍杆，姿势有点傻，但看着特别开心。这姑娘失踪前发的最后一个朋友圈，内容差不多，就是这张照片。

可现在，这张照片却让他心里篝火燎烧。照片上的小灵，皮肤白得有点不正常，眼神也有点飘忽，跟失踪前监控里那种活泼跳脱的样子完全两样。

“不对劲。”林凡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姑娘脖子后面。那里有块小小的淤青，照片角度问题，本来就不明显，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。但林凡的目光就是死死钉在那里。

他翻出警方给的失踪通报。上面说，小灵三天前下午五点，在市中心广场最后出现，之后就没消息了。广场监控一共八十多个摄像头，但关键时段都有盲区。小灵失踪的时段，正好是监控失效的时间。

“盲区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谁会知道监控盲区在哪里？只有熟悉这里的人，或者说，是故意找这个时间过来的人。”

他点开地图，把市中心广场的监控点一个个划过。大部分都是市政统一安装的，维护得还算好。但边缘地带，尤其是连接着几个老旧小区的地方，监控数量稀疏，甚至有几个是早就坏了没修的。

“不对，这案子邪乎就邪乎在……”林凡突然停下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小灵身上的味道！”

三天前他见过小灵，在咖啡馆门口，姑娘身上是阳光和草莓糖的味道。可手机照片里的姑娘，身上却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……某种说不出来的合成香料味，像医院里的消毒水混着点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。

这味道太突兀了，还跟失踪完全没关系。

他拨了个电话，找了个关系，要了几天前广场附近几个餐馆和街角的监控录像。对方拖了半天，总算肯给他发过来一堆视频。

林凡一条条翻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视频里的行人来来往往，没有谁符合他的描述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个模糊的片段跳了出来。

那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多，广场边缘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外面。昏暗的路灯下，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站在那里，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，往回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