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照片里的红裙姑娘，他熟得不能再熟——正是三天前警方通报失踪的小灵。可这线索，怎么看着不对劲？

三天前，警方通报小灵失踪，当时闹得沸沸扬扬。电视里、报纸上，到处都是她的照片，小灵，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，本来应该在大城市里过着自己的人生，结果却像人间蒸发一样，没了踪影。警方找了好几天，什么都没找着，最后只能宣告暂时搁置。

可现在，这款子却突然出现了。照片是市民张大爷拍的，拍摄地点就在市中心的商业街。时间，也是三天前，和小灵失踪的时间点对得上。从照片上看，小灵穿着一身红裙，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，笑得一脸灿烂，和失踪前那个惊慌失措、眼神怯懦的小灵判若两人。

林凡放大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照片的清晰度不算高，但小灵的脸还是能看得很清楚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也有些躲闪，似乎有些不自然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小灵不是说失踪了吗？怎么突然又出现了？而且，照片里的她，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故，怎么可能笑得那么灿烂？

林凡带着这种疑惑，来到了警局。接待他的是负责这个案件的刑警队长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林凡啊，你来了。”络腮胡队长递给他一杯咖啡，“这个案子，我们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。”

林凡接过咖啡，没有说话，直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，将照片展示给络腮胡队长看。

“你看，这就是张大爷拍的照片，小灵，三天前，市中心商业街。”林凡指着照片说，“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
络腮胡队长凑近一看，也皱起了眉头。“确实，这照片有点奇怪。不过，也可能是张大爷看错了，或者小灵只是路过，顺便在这里休息了一下。”

“路过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仔细看，小灵的眼神，很不对劲。她看起来像是被人强迫才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
络腮胡队长沉思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，这确实有可能。不过，我们现在能确定的证据不多，只能等进一步调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