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照片里的红裙姑娘，他熟得不能再熟——正是三天前警方通报失踪的小灵。可这线索，怎么看着不对劲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，姑娘笑得没心没肺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和警方描述的“惊恐失措，最后时刻拼命挣扎”完全两样。

“凭空出现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滑动屏幕，翻到案件详情。报案人是位中年妇女，自称是小灵的姑姑。她说三天前在小区门口看到小灵被人塞进一辆黑色轿车，之后就没影了。可林凡用自带的神识扫了一下，报案人身上那股紧张慌乱的气息，比刚发生凶案时还重。

他皱着眉关掉手机，起身在房间里踱步。这案子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小灵失踪前，明明是去找那个姓王的律师，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。林凡对王律师也不陌生，本地有名的“辣手神探”，专接疑难案件，收费高得吓人，但也确实有两下子。

他拿起座机，拨通了王律师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“喂，哪位？”王律师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估计是赶着接另一个案子。

“是我，林凡。”林凡赶紧自我介绍，“有个案子，我觉得有点意思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王律师在判断他的来意。“说。”王律师的声音冷淡了点。

林凡简单叙述了小灵“凭空出现”的疑点，还有报案人神色反常的事情。“王律师，您觉得，这案子是不是被人故意弄混了？”

王律师沉默了几秒，“这种事情，不可能没有痕迹。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暂时没有，但我觉得不对劲。”林凡把手机屏幕的内容读了一遍，“报案人说小灵是被塞进车里的，可小灵三天前跟我说，她是去找您，而且是用公用电话打的，电话挂断后就没有再联系上。”

“用公用电话？”王律师皱起眉头，“她为什么不用手机？”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林凡挠挠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事儿不简单。报案人情绪太紧张了，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王律师，小灵身上如果有别人身上的味道，那会不会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，然后王律师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