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照片里的红裙姑娘，他熟得不能再熟——正是三天前警方通报失踪的小灵。可这线索，怎么看着不对劲？

“凭空出现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滑动屏幕，翻到案件详情。报案人是附近杂货铺的老板老王，提供时间点正是昨天傍晚六点，地点就在这张照片的巷口附近。可老王的说法林凡更不敢信——他说看见小灵时，那姑娘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眼神怯生生地靠在一根电线杆上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找不到家了”。老王还信誓旦旦地说，闻起来……像是有洗衣粉和苹果的味道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洗衣粉和苹果？这俩味道放一起是什么操作？他记得小灵身上，除了常年用的那款水果味洗衣液，就只有一股淡淡的奶香。

“监控再查一遍。”林凡放下手机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虽然只是个兼职的，但接警中心那帮老油条也知道他有个外号，叫“碎碎念”。主要就是这人总爱对着监控录像嘀嘀咕咕，能从光晕的强度判断出天气，从落叶的走向推测出人的情绪。

到了案发现场附近，林凡立刻蹲下身，手指在青石板路上划来划去。这里明显有人来回走的痕迹，但都不是刚踩上去的湿脚印。他抬头看了看巷口，那棵所谓的“树”实际上是个废弃的铁皮垃圾桶，被风吹得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

“不对劲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沿着巷子往回走。突然，他脚步一顿，猛地扑倒在地，手指朝着墙角伸去。

墙角的阴影里，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红色连衣裙碎片静静躺在那里。碎片边缘，沾着几滴没干透的蓝色墨水。林凡缓缓起身，借着路灯的昏黄光线，他看到了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——一小片指甲刮擦过的痕迹，像是匆忙中慌乱留下的。

“小灵……还会打字？”林凡脑中一片乱麻。这点他可真不知道，小灵可是出了名的口齿不清，小时候经常因为说话不清被笑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巷尾传来：“小子，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站在巷子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数码相机，正对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