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白光刺得林凡眯了眯眼。推送图标是个问号，下面一行字《紧急案件，悬赏一万，需 ASAP 回覆》。

一万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月房租水电还没交呢，装修队天天上门催债，跟催命似的。一万块，够他吃上好几个月了。

他点开一看，案件地点在城东的老破小区域，具体情况写得糊糊涂涂，只说有个叫陈美的女人，三天前失踪了。家属报警，警方初步判断是失踪，但奇怪的是三天后，家属突然接到电话，说人已经“回来”了。

林凡皱起眉。这情况不对劲啊。失踪三天，突然又“回来”，这中间的差价呢？他继续往下看，发现这个所谓的“回来”，家属只在电话里听到声音，人一直没露面，而且陈美身上带着一股酒味，跟她自己惯常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
“邪乎？”林凡心里默念一声，顺手点击了“接单”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任务已接受，请于明日上午九点前抵达案发现场。”

第二天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城东老街。地方比他想象中破败，连个像样的路名都没有，全是些横七竖八的巷子。他按着地址找到一家挂着“陈美花店”牌子的铺子，门板歪了半边，玻璃渣糊了一半墙。

门口停着辆警车，两个年轻警察正在跟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说话。男人手里拎着个纸袋子，估计是刚买了什么吃的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我老婆失踪了，你们警察还搞什么玄虚……”

林凡不想多管闲事，绕开他们往里走。花店不大，一进门是堆满鲜花的角落，正中央摆着张旧桌子，旁边立着个木头花架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玫瑰的甜腻味道。

林凡刚想找老板问问情况，就听见花架后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啊！这花怎么都蔫了？！”女人冲过来，一把揪住花架使劲摇晃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赶紧凑过去。那女人约莫四十出头，穿着件碎花连衣裙，正是照片上那个陈美。她手里的花枝突然断裂，几朵红玫瑰掉在地上，蔫得跟死了一样。

林凡蹲下身仔细看了看，花根处有些不自然的泥土，还沾着一点深色痕迹。他抬头看向陈美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身上的酒味怎么遮得跟抹了蜜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