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审完最后一个嫌犯，王警官累得直往后仰，差点栽进椅子里。我凑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顺手把刚从现场带回来的证物袋拍在桌上："乔队，这案子邪乎得可以，你真没头绪？"

乔队长瞥了一眼证物袋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"王局说得轻巧，人明明失踪了三天，现在凭空冒出来，还戴着别人的帽子。你想啊，哪有这种操作的？"
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照片给他看："你看这个监控，案发现场门口，当天晚上有个戴鸭舌帽的小姑娘路过。她当时要做的事，和失踪女孩完全一样。"监控里的小姑娘脸被帽檐挡住大半，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店门。

"等等，你说什么？"乔队长猛地坐直了，"监控里那姑娘戴着帽子和现在这个长得像？"

我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："帽子是证物之一。这姑娘拿别人的身份冒充，连头发丝儿上的味道都学得神似。我闻着像隔壁包子铺李婶的茉莉花肥皂，可她根本不是李婶的人。"

乔队长突然笑起来，但眼睛没笑开："有意思啊有意思。这年头造假技术都这么到家了？"他咂咂嘴，"不过你说得对，直觉告诉我，这个冒牌货身上藏着大秘密。"

我摇头："秘密倒不一定是坏事，但绝对不是巧合。你看这个商铺的玻璃反射——"我从包里拿出白天拍的照片，指着监控角落，"这个指印，是左手留下的。"

乔队长凑近看："我刚才没注意！但案发现场没有这个印子啊？"他猛地瞪大眼睛，"除非……她是在地上捡到帽子，然后踩了上去？"

我点点头："再等等，帽子里藏着线索。"我开始翻找背包，最后掏出一小撮棉絮，"我检查了帽子内衬，找到这个。"

乔队长接过去对着光看："棉絮？谁会在帽子里放棉絮？除非要抹掉人味儿……"他突然拍桌，"等等，你说谁的味道？"

我耸耸肩："失踪女孩的味道。我们化验了她的衣物，但hat里面……"我故意拉长音调，"这棉絮是熏过的。"

乔队长突然抓起我的手腕："去现场！现在就去！"他扯着我往外走，"王局你留步啊！"我听见身后传来惊呼，但完全顾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