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对着那堆没人管的霉烂柴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这破院子就这德行？连点像样的引火物都没有。她扛起一抱柴火往里屋走，脚底踩着松软的泥地，想起早上出门时那对狗男女的嘴脸，心里就一阵冒火。

“林若曦！你又偷懒！”堂屋传来姜氏尖利的声音，还带着刻意压低的咳嗽。

林若曦没回头，直接把柴火往灶台上一扔，黑煤灰呛了姜氏一口。她踢了踢脚下碍事的柴火块，“大半夜的，谁要用柴火？而且这柴火又干又硬，点不燃白瞎了我的劳动力。”她蹲下身，开始拾掇地上散落的破瓦片，动作麻利，几下就把碍事的东西清理干净。

姜氏气得脸都绿了，但碍于林若曦手里那把柴刀，没敢再说什么。她斜眼瞥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。正好，早上那婆子过来串门，说起村东头的王寡妇得了怪病，浑身发冷，浑身是疹子，就是不见好。姜氏眼睛一亮，立刻觉得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
“若曦，”姜氏换上那张虚伪的笑脸，凑到林若曦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王寡妇病得不轻，村口李大夫都束手无策。你娘以前在药铺干过几年，你应该懂点药理吧？要不，匀点钱，我们去帮帮她？也算是积点德。”

林若曦挑眉，“李大夫束手无策？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听说啊，李大夫昨天夜里收了个徒弟，那徒弟手法倒是不赖。”她故意说得含糊，心里却在盘算王寡妇那病是不是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。

姜氏急了，“什么意思？你什么意思啊？我们自己都没活路了，还帮别人？”她假装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林若曦眼皮一抬，“帮人？不帮人，难道眼睁睁看着她病死不成？我娘就是爱做好事，你要是嫌弃，那我可不管了。”她起身往院子外走，“对了，我娘临走前说了，若是有 parishioners 生了大病，应当尽力帮助，也算是替她照看那些孤儿寡母。”

姜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却把林若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她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一件事，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，“哎呀，若曦，你听我说，王寡妇那病……其实没那么严重。就是最近着了凉，加上屋里潮气大，闹些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