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来得特别冷，我缩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零花钱余额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二十五岁，一事无成，除了会写点垃圾网文，其他啥也不会，投了几百份简历，人家要么嫌我年纪大，要么嫌我没经验。最后头发都快愁白了，还得每天挤地铁去帮一家小公司看门，勉强混口饭吃。

“林风，又 Minuten 敲键盘了？”老板的轮胎鞋底踩得人喉咙发痒。我赶紧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，强挤出一丝笑脸：“是啊，老板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只 sphere 形的东西从天而降，打着哈欠砸在我头顶。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砸地上。抬头一看，那玩意儿灰扑扑的，像是个老古董收音机，还滋滋响。

“这玩意儿咋回事？”老板走过来一脚踹飞了那玩意儿，它翻滚着消失在墙角。我吓了一跳，拔腿就想跑。

“站住！你把老子的东西弄坏了！”老板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

我正想解释这是从隔壁楼掉下来的，突然眼前一黑，醒了。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老式的木床上。四周是土坯墙，墙角堆着些玉米秸秆。我懵了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泛黄的军绿色旧棉袄，脚上蹬着露出毛边的胶鞋。

“老头子，我咋在这？”我试图站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，差点把床板坐穿。

这时，一个干瘦的老人走了进来，他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踱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都二十年了，这小子咋还魂不守舍的……”

我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老头不是隔壁老王，他是当年航天局的老局长，我爷爷！当年他在老家养病，我出生后就没见过他，后来听说他被判了刑。

“爷爷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老者猛地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我赶紧跪下了，眼泪哗哗地流：“爷爷，我是风子啊，您的外孙。”

老者的手颤抖着摸上我的头，突然像Young了一瞬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哈哈哈……风子……风子啊！你爷爷这辈子没白活！”

我不知他为啥突然这么高兴，刚想问，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：“老局长，您在这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