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婉背对着那群人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，指尖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巷子窄得只够两人在里面穿行，尾随她而来的宫女太监黑压压一片，仿佛连阳光都被遮挡了。

“柳妃娘娘息怒，李小婉她…她攀附娘娘，包藏祸心！”前面那个领头的宫女颤巍巍地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李小婉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，衣角都被她攥出了褶皱。她知道，这场戏，已经到高潮了。自己攀附柳妃？她想起昨天晚上，自己明明还在御花园里赏花，怎么就攀附上柳妃了？这宫里的人，真是会瞎编乱造。

巷子尽头，柳妃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，珠翠绕头，凤冠霞帔，一派少女的娇媚。她柳妃不是一向以端庄贤淑著称吗？怎么今天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狠厉？

李小婉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柳妃娘娘，您真是多想啊。我李小婉虽然身份低微，但也知道安分守己。您要是真觉得我哪里碍着您了，大可以直说，何必用这些不入耳的话来污蔑我呢？”

柳妃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：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宫谈安分守己？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罢了，也就敢在本宫面前卖萌耍乖了。你真的以为，你那些小动作，宫里的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吗？”

“我有什么小动作？”李小婉挑了挑眉，心里冷笑。她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小动作，这一切不都是柳妃一手导演的吗？

“你昨天晚上不是去御花园找柳妃了吗？结果呢？人家根本不搭理你，你还不死心，竟然敢偷偷溜进柳妃的住处，想要做什么？现在被本宫发现了，你还想抵赖？”柳妃一步步逼近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

李小婉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好笑。她为什么要害怕这个女人？她不过是宫里一个小小的宫女，有什么资格和她斗？她冷哼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：“柳妃娘娘，您是不是误会了。我昨天晚上确实是去找柳妃了，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您要是真的怀疑我，大可以调查清楚，何必在这里胡言乱语呢？”

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她必须反击，不然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