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吧……」林晚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枚硕大、闪烁着冷光的钻石戒指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感觉那刺眼的白光都快要把她晃瞎了。

对面，男人搂着沙发靠背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手臂搭在沙发边缘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休闲裤的布料。他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一双幽深的黑眸落在她身上时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顾衍之开口时，声音低沉，碾过某种东西似的，「林晚星，签我。」

「报酬怎么算？」林晚星双手环胸，警惕地问。娱乐圈里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多的是，但她不是。她有底线，哪怕现在身无分文，躺在黑中介给的工作室里，那份骨子里的倔强还没死透。

顾衍之似乎没在意她的试探，只是咔嚓一声，将手里的另一枚戒指套在无名指上，「这枚是聘礼，签了完整的合同，戒指就是你的。报酬……」他顿了顿，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「具体看合同，保你在这行风生水起。」

林晚星心里吐槽：风生水起？我连演着装都够呛呢。她上下打量着顾衍之，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但那剪裁、那料子，一看就非同小可。周围有几个助理低声恭敬地叫着「顾总」，更让她觉得这男人不简单。

「怎么，嫌我出手不够阔绰？」顾衍之嘴角微勾，那弧度很浅，但莫名让人觉得有点阴森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看着挺凶啊……不像网上那些银发控、血族控说的那样阴柔，倒像是某种古老生物，带着原始的威胁感。她攥紧了手里那枚冰凉的戒指，心里嘀咕：不会是刚从某个什么监狱里出来的吧？那戒指戴这么大，看着就不像是好东西。

顾衍之看她脸色变化，似乎挑了挑眉，「怎么，对你这聘礼不满意？」

林晚星快速收了收心思，嘴上却硬气：「谁说我满意不满意了。只是……」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「这戒指戴着有点晃眼，容易掉。」

顾衍之像是没听懂她的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捏住了那枚戒指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指尖。「我可以帮你戴着。」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