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天花板是白的，像医院那种，但窗户开着，阳光锃亮地照进来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穿着一套奇怪的制服，款式像警察但又不太一样，颜色是藏青加上亮银色的肩章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没穿自己的衣服，制服口袋里还有几块巧克力，闻起来挺甜的。他摸了摸脖子上，空空的，昨晚买的那个神秘石头不见了，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“李默，醒了？”那人语气还算平和，但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谁啊？这是哪儿？”李默警惕地看着他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——空的。

“我是交通管理局的赵刚，来接你去做个笔录。”赵刚指了指平板，“昨晚‘天陨’事件，你在市中心附近目击到外星生物，对吧？”

“天陨？目击外星生物？”李默傻了，“我没看错吧？电视里都是瞎编的。”他想起昨晚确实看到天上掉下来一堆亮晶晶的东西，坠落速度快得吓人，还在街头看到了几个白色皮肤、长着触手的生物，那场面太疯狂了。

“是真的，市民们都传疯了。”赵刚点点头，“根据监控，你离‘事件中心’最近，所以请来问话。”

李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。他想起昨晚捡到的那块石头，那玩意儿绝对跟这事儿有关系。但石头没了，他又能证明什么？

“走吧，局里有人等你。”赵刚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。

李默被他拖出房间，穿上那身制服，感觉像个小丑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但气氛有点诡异。人们行色匆匆，不少人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正播放着各种新闻——标题夸张得像小说，内容却是真的：外星生物入侵，陨石雨持续，专家呼吁市民保持冷静……李默皱着眉，感觉这世界跟昨晚的梦一样荒诞。

“赵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赵刚叹了口气，“反正上面下了命令，要全面追踪‘跨世界’生物的活动，你现在算是关键证人了。”

“跨世界生物？”李默重复了一遍，这个词他只在小说里见过，没想到真发生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