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那身制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不是在拍科幻电影，也不是做梦——至少他希望不是。昨晚的事情太诡异了，诡异到他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。石头，陨石，外星人……这些词凑在一起，简直比昨晚看到的那些外星生物还要离谱。

“警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。“要调查什么？”

对面的两个警察，一个年轻，一个年纪稍长，对视了一眼，年轻那个笑了笑，露出点不自然的笑容。“我们是市局来的，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
“了解情况？”李默更懵了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关于最近的城市异变。”年纪稍长的警察开口，语气严肃。“从昨晚开始，我们接到了大量的报警电话，内容都是……天上有东西掉下来，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街上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反应。“天上有东西掉下来？”他模仿着对方的语气，感觉这对话透着一股荒谬。

“对。”年轻警察点点头，“而且，很多东西还砸到了人，或者砸到了建筑物。我们怀疑和这个有关。”他指了指李默手里的石头。

李默下意识地握紧了石头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，像是……像是有电流在涌动？他猛地抽回手，看向石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难道这石头真的有问题？

“你们见过这种石头？”年纪稍长的警察又问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李默手里的东西。

李默摇摇头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声音有些发虚，心里却越来越乱。如果这石头真的能引起这么多事，那他该怎么处理？扔掉？还是……

“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年轻警察递过来一份表格，“随便填一下个人信息，我们做个登记。”

李默接过表格，手却抖了一下。他不是怕填表，而是……他总觉得，这整件事透着古怪。警察？调查？登记？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该有的设定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格，上面的字迹整齐划一，但他的视线却老是无法集中。脑子里的杂念不断增加，那些外星生物，那些掉下来的陨石，还有石头上传来的温热感……像是一窝蜂地涌进来，让他有点头晕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年纪稍长的警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再次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