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两块钱塞回兜里时，手抖了一下。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周围的嘈杂声好像被隔绝了，只有林薇自己能听见心跳声，咚咚咚的，擂得人耳膜疼。

"我……我还有任务没完成。"林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又把那两块钱掏出来，这次她没塞回去，而是攥在手里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没说话。他看了看林薇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最后把目光移向了街角那家永远排队到爆的奶茶店。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钻出来，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"我帮你买杯奶茶？"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薇猛地抬起头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赶紧低下，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"不……不用，我完成任务就走了。"林薇把那两块钱又塞回兜里，这次手没再抖。她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转身就想走。

"等一下。"陈默叫住她。林薇回头，见陈默已经走到奶茶店门口，对她招了招手。林薇的脑子嗡的一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点点头，跟了过去。

排队的人越来越多，林薇站在队伍里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瞄了陈默一眼，见他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

"给你买杯草莓味的热奶茶。"陈默把奶茶塞到林薇手里，转身就往回走。林薇接住奶茶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"谢谢你。"林薇小声说，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。陈默没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
林薇喝着奶茶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。她想起大学时，陈默也喜欢喝草莓味的奶茶，每次都让她买。那时候，他们经常一起自习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在操场上散步。

"陈默，你为什么帮我？"林薇忍不住问。陈默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"因为……我想帮你。"陈默笑了笑，笑容有些勉强。林薇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他曾经对她说的那句话："爱你，从不言弃。"

"那我们……还可能吗？"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