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摇头，喉咙有点干涩。“不用，谢谢你。”她说完就想走，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陈默看着她，笑容没变，只是眼神里多了点探究。

“真的不用吗？”陈默往前走了一小步，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，“或者……想聊聊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聊什么？谈陈默是不是误会她了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手？下午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？她当时脑子乱得像一团麻，根本没看清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。

“林薇。”陈默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很轻，却像羽毛搔刮在她心上，“我知道你很难，但……”

“我很忙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有点急，说完就觉得不妥，又补充道，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她想说不是陈默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四个月来，她脑子里除了陈默，还能有谁？

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。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亮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风吹起他的衣角，他站在那里，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。

林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觉得心慌。如果现在转身走掉，是不是就代表她选择了不确定的未来？那个可能更加痛苦，更加迷茫的未来。可如果……如果她留在这里，跟陈默谈一谈呢？

她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，袋子里是刚买的面包，温热的，却一点都暖不了她的手心。

“林薇？”陈默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抬眼看向他。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，他眼神里的期待像一点火苗，随时都能燎起来。

“陈默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我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陈默突然伸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指修长，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，却异常温暖。林薇一愣，下意识想抽回来，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
“你不用做任何选择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，“只要你想，我都会在这里。”

林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逼迫，没有强迫，只有一种无声的坚定，像是在告诉她：别怕，有我在。

她慢慢松开了手，陈默却没有放开。五指交缠，掌心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