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烟锅子在他指尖转着圈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。烟屁股烫得他手指头直哆嗦，他都没感觉。心里头跟塞了团草似的，烦得慌。旁边那小子，林峰，围着那块破牌子转了三圈，最后还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字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河床似的。

"林峰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"老王吼了一声，声音还是小得跟蚊子哼似的，但旁边树丛里扑棱棱飞起几只受惊的麻雀能作证。林峰吓了一跳，赶紧直起身，脸上那跟玩世不恭的笑容立马变成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茫然。

"王哥，没傻。"林峰把手指头从牌子上拿开，活像被什么脏东西沾了似的。他抽了抽鼻子，眼睛瞟向亚提兰克山脉的方向，那眼神跟饿狗盯骨头的差不多。"就是……这地方，有点邪门。"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夕阳里慢慢散开，就跟他心里这团迷雾似的。"邪门？我看你就是看那群小子不顺眼。"他指了指远处树丛里影影绰绰的人影，五个脑袋凑一块儿，个顶个的块头大，像串起来的黑炭。"咱们这帮人，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遇上那种愣头青。"

林峰嘿嘿笑了两声，从兜里摸出块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"王哥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就为了一座破山，跟送死似的。"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着贼亮的光。"那山上，真有啥宝贝？"

老王把旱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了林峰一屁股灰。他骂骂咧咧的："你小子，就知道惦记好处！那座山，连老天爷都发愁，咱们瞎掺和个啥？"

树丛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，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咳嗽。老王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身。林峰也警惕起来，手悄悄按在了腰间。

"谁在那儿！"老王沉声吼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打出去的铁锤。树丛里静了一下，然后五个身影同时站了出来，为首的小子手里还拎着根棍子，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
老王抄起身边的一根柴火棍，林峰也把糖纸往地上一扔，抄起了块石头。那五个小子见状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"找死！"为首的小子喊了一声，抡起棍子就冲了过来。老王没动，就看着那只棍子带着风声砸向林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