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对着手机那头亲妈的哭嚎，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抗议。挂了电话，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扶着额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什么叫倒霉到家，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。找了个便宜咖啡馆坐下，要点吃的，脑子却乱糟糟的。

刚点了份提拉米苏，手机又响了。王曼曼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一个名字，心头一紧，接起来，果然是那个姓秦的男人。

“喂，王小姐，”秦朗的声音很冷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下午三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有事。”

王曼曼吸了吸鼻子，“秦总，什么事啊？”

“签合同。”秦朗直接道，“我们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王曼曼的心猛地一沉，合同？他们才签了几天啊？这男人怎么说话这么绝？她心里有点委屈，声音都闷闷的，“秦总，你这不是刚给我钱吗？”

“给你钱是给你尊严，”秦朗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现在你找到更好的了？”

王曼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是啊，她找到更好了，那个项目，那个投资机会，多好啊。可是在秦朗面前，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做坏事的小人。

挂了电话，王曼曼看着手里的提拉米苏，突然觉得也没那么想吃了。她叹了口气，起身往外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。王曼曼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拉开车门，秦朗坐在里面，看到她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“王小姐，准备好了？”秦朗的声音比电话里温和了点，但还是那么冷。

王曼曼点点头，把合同拿出来，“秦总，你看。”

秦朗接过合同，翻了几页，然后递给她，“签了吧。”

王曼曼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，“秦总，你这样真的好吗？我们才签了几天？”

秦朗挑眉，“我给你钱，是给你脸面。现在脸面给你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王曼曼咬了咬嘴唇，突然觉得很没劲。她签下自己的名字，“秦总，谢谢你。”

秦朗看着她，突然笑了一下，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，“王曼曼，你真是个麻烦精。”

王曼曼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秦朗合上合同，“没什么。以后别再打给我了。”

王曼曼点点头，转身离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