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猛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下砸在桌面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折断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着火：“王大炮，你他妈能不能闭嘴？”

王大炮呲牙咧嘴地往后一缩，但还是忍不住凑过来：“我说猛子，你反应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？有话不好说？”

“滚！”林猛脖子一梗，声音提高了八度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。

王大炮缩缩脖子，不再说话，但还是不死心地探头探脑。林猛被他气得，真想一拳打过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怎么样，这事儿必须得查清楚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昨晚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跟老婆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，回来后就洗了个澡，然后……就睡觉了。怎么会怀孕？

他突然想起昨晚老婆有点反常，晚上还偷偷去趟洗手间。当时他没多想，以为她只是生理期不舒服。难道……

林猛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。他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

他猛地转身冲进卧室，抓起手机就拨通了妻子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女声：“喂，猛子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……你跟我解释清楚！”林猛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昨晚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猛子，你知道的，我已经决定要这个孩子了。”

林猛脑子嗡嗡作响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天旋地转。
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他声音尖锐地咆哮，“是你搞错了！我们……我们昨晚根本没……”

“猛子，别再演戏了。”妻子的声音冷静得让他心寒，“我已经去验过了，结果很清楚。”

林猛彻底懵了，他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像是在做梦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怎么就……就走到今天这一步？

“你……你疯了吧？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尽管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，“这……这太荒唐了！”

“荒唐？”妻子冷笑一声，“我肚子里的孩子，难道是荒唐的？”

林猛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妻子 exploitation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