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着车窗，眯着眼刷着手机，眼皮还是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张伟，那家伙昨天还阴阳怪气地在他面前显摆自己熬了个通宵，说什么“年轻人，拼搏精神不足啊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昨晚梦里那场团战，他可是带着兄弟们血战五关，最后逆天改命赢了的。位移、爆发、战术，梦里的操作那叫一个丝滑，真实得让他手臂都有点发麻。可一醒来，手一伸，还是那个抓键盘的手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。林凡被挤出去，站在路边等红灯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揣兜里拿出手机，点开公司群。

“林凡，那个客户资料你怎么还没改？明天就要了！”张伟的备注是“项目经理牛逼”，消息轰炸得跟机关枪似的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想回句“我昨晚梦游去了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。

“改了，在改。”他打字回过去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比平时快了点。梦里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似乎还有点残留，让他手指灵活了不少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一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拦住了他。林凡皱眉，以为是哪个客户，抬头一看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不是昨天在电梯里跟他对视，显摆自己“凌晨三点才下班”的张伟吗？

“林凡？你也在这儿？”张伟一脸惊讶，随即又有点尴尬，“那个……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林凡没动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什么事？站队列里说。”

周围有几个同事看到了，开始窃窃私语。张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“那个……我那个报告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忙着呢。”林凡直接打断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“你自己不会改？”

张伟估计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突然响亮地喊道：“我告诉你，我是项目经理！我忙得很！”
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林凡弹了弹烟灰，“哦？那你更不应该占用我时间了。”

他手机响了，是部门经理打来的。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喂？经理？我在呢……哦，对对对，客户资料改好了。张伟那小子非要拉着我改，真没眼力见……”

说完，林凡掏出手机，假装接电话，声音还故意拖得长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