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早啊！怎么才七点三十六？昨天晚上看的剧还没看完，那主角明明还陷在绝境里呢！他强撑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

“得，认命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够床头柜上的衣服。手刚碰到衣服，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。他眼神飘忽地扫过卧室，客厅，最后落在了书桌前。

书桌上摊着几本打开的 专业书，旁边还有几支用完的笔和一杯冷掉的咖啡。哦，对了，还有昨晚熬夜复习留下的一个红眼圈。

“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这感觉不对啊，昨晚明明感觉自己复习效率特高，脑子里学东西特快，简直跟开了挂似的。他记得当时看完最后一章，还意犹未尽地想继续看下去呢。

可现在……脑子里空空如也，好像给 iterate (过一遍) 了八百遍的知识点，一个也没留下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昨晚睡得那么香，会不会是做梦产生的幻觉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真实得很！

“不是梦，那会是什么呢？”林凡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挠了挠头，最终叹了口气，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去上班再说吧。”

穿好衣服，林凡匆匆洗漱。看着镜子里那个黑眼圈浓重，眼神疲惫的自己，他叹了口气。唉，这班真是上得心累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机器人，每天机械地重复着上班、下班、睡觉的过程，看不到任何希望和激情。

到了公司，林凡还是老样子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无精打采地刷着手机。同事小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对他说：“林凡，你知道吗？上周五晚上，我在公司加班到十二点，结果被保安当成小偷给赶出来了！你说气不气人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象征性地“哦”了一声。他脑子里还在琢磨昨晚那个奇怪的感觉。他该不会……在梦里真的变强了吧？

小王见林凡没反应，撇了撇嘴，继续跟别人聊天去了。

林凡看着小王走开的背影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，心中暗道：“等着瞧吧，等晚上我梦醒了，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