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乐呵呵地迈步进院，脚底下却暗自嘀咕：“这院儿咋整得跟 цвета了似的？红漆黄墙的，看着就扎眼。”他刚走到自家门口，就听见屋里传来三婶子那熟悉的嗓门，尖利得跟针扎似的：“我说老王头你倒是合计合计啊，这墙刷得能照见人影儿不？” 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推门进去，“哎，我说三婶子，瞧您说的，这不是图个喜庆嘛。”

三婶子斜了他一眼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“喜庆？喜庆能喜庆到跟庙门口似的？隔壁小马家都笑话咱们了。” 老王头讪讪地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三婶子那是嫌新刷的墙太晃眼，可这墙是他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风湿漆，环保又好看，本想让院里都刷一下，给老旧的四合院来个换血。

正说着，院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老李头闯进来，气喘吁吁的，“出事了，出事了！” 老王头心里一沉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谁家出事儿了？”

老李头指着不远处，“老张家那小翠，骑自行车摔了一跤，血流了好几张纸。张家老两口慌了神，打电话叫救护车去了，可这会儿还没回来。” 说着，老李头又补了一句，“说是小翠没事儿，就是腿磕破了，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
三婶子闻言，立刻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“我去看看！这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可不饶谁！” 她一头扎进老张家。

老王头也跟了过去。刚到老张家门口，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。推门进去，只见老张家的老两口正围着小翠，老张媳妇抱着小翠的小腿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“我儿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爹妈都没瞧见你这摔的，疼不疼啊？” 小翠捂着腿，疼得直哆嗦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王头蹲下身，伸手想帮小翠看看伤势，小翠却猛地一哆嗦，喊道：“哎呦！别碰我！”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手，“哎呀，抱歉抱歉，我是想看看伤得重不重。这孩子，怎么骑自行车那么不小心？”

小翠的娘擦了擦眼泪，拉着老王头的手，“王哥，多亏你了，快帮着看看，这腿磕得能动弹不？”

老王头仔细看了看，小翠的左腿膝盖以下全是血，裤子上、地上都沾满了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