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筷子，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今天特意选了个环境不错的西餐厅，就为了缓和跟林默的关系。结果呢，林默从坐下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，全程不是刷手机就是看窗外，吃菜的速度跟嚼蜡似的，俩人之间那气氛，冷得能结冰。

老王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他林默算老几，跟我老王搞这么冷淡？当初要不是看在那点旧情上，他林默至于能跟我叫板？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他自个儿扒拉了两口汤，那叫一个心烦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了服务员轻柔的敲门声，还有林默低低的应声：“进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瞟，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小伙子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两份餐后甜点，也是浅浅的甜蓝色，像是某种花做的。小伙子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二十岁出头，眉眼清秀，规规矩矩地走到林默面前，放好甜品，轻轻说了句：“先生，您的甜品。”

然后，他又转向老王，同样礼貌地说：“这位先生，您的甜品。”

那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点怯意，但很规矩。老王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这小子是谁？林默带的小弟？专门来辅助他的？还是说，林默新找的跟班？老王越想越觉得有戏，脸上那股子憋屈劲儿一下子就没了，反而来了精神。

“小姑娘，”老王放下筷子，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伸手想吓唬吓唬那小伙子，“你说，你家老板娘……啊不是，你家老板，是不是欠了你钱了？怎么请了你这么个……呃，小……小兄弟来伺候？”

小伙子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甜品差点没拿稳。他慌忙稳住甜品，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老王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这位先生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林先生一个人吃饭，怕他不方便，所以……”

“怕他不方便？”老王眼睛一眯，“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这么殷勤？哦对了，”他话锋一转，带着点讥讽，“以前都是林默一个人伺候我，现在倒好，他身边多了个奴才了。”

林默闷闷地听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小伙子被老王说得脸涨得通红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不是奴才……我……我叫阿泽，是……是林先生的师弟，他……他让我……让我来照顾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