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筷子，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今天特意选了个环境不错的西餐厅，就为了缓和跟林默的关系。结果呢，林默从坐下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，全程不是刷手机就是看窗外，吃菜的速度跟嚼蜡似的，俩人之间那气氛，冷得能结冰。

“所以，”老王干咽口唾沫，决定主动点，“你这工作……忙成这样？”

林默抬眼看了看老王，又迅速低下：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”老王挑眉，“一天到晚跟哑巴似的，话都不说一句。你这是冷战，还是单方面表演呢？”

林默放下手机，往老王对面又坐近了点，碗筷轻微碰撞发出脆响：“我说了，还行。”

老王心里无名火“噌”就上来了。这小子是不知道跟人脸对脸有多舒服，还是故意使脸色给自己看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换个话题：“最近……那个项目，怎么样了？”

林默没接话，自顾自夹了口西兰花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嚼得极慢：“吃你的。”

老王彻底没辙了。这他妈是合作对象，不是仇人啊！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最后问一次：“行吧，不聊工作。那你……这周末有安排？”

林默终于正眼看老王了，眼神有点奇怪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”老王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一起吃个饭？就随便吃点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盯着老王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好啊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笑了？还笑得这么……白痴？他狐疑地看林默，没发现对方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。“好？就这？”他以为林默会继续发脾气呢。

“就这。”林默点点头，拿起叉子，“你的菜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这顿破冰饭，吃得跟偷情似的，谁都没多说话，但气氛明显好了不少。老王看着林默认真吃饭的样子，觉得这小子虽然有点闷，但也不全是坏处。至少，现在不烦他了。

结账的时候，林默抢着买单，老王没拦着。走出餐厅，两人并肩走着，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周末几点？”老王先开了口。

“随便。”林默说。

“行，那晚上七点，我家里，海鲜大餐。”老王生怕这小子又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