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林凡顶着个狗头，挣扎了半天， finally 挣扎起来了。身下黏糊糊的，鼻尖老有股骚味儿，说是垃圾桶都是抬举，估计是哪个大厨炒菜掉下来的泔水缸。他刚想骂街，突然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
“哧溜。”

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蹭他脖颈子了。林凡一哆嗦，差点又瘫下去。“谁他娘的……”

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点脆：“大哥哥，你醒啦？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好家伙，头顶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，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，小脸蛋蛋白玉似的，眼睛又大又圆，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他，手里还捏着……根狗尾巴草？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我靠，这场景，怎么看着像修仙文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下凡带娃？可这环境……有点太接地气了，接地气到能闻见苍蝇的味道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混混，“小姑娘，你……你哪来的？怎么在我……呃，狗窝里？”

小丫头歪着脑袋，似乎没太听懂最后那个词，但也没在意。“我在这里等爷爷啦。爷爷说，大哥哥摔倒了，要等他来救。”她小手指了指林凡手里的破布条，“你看，大哥哥身上的衣服好脏哦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这破布条，巴掌大的布，还破了个洞，用几根草系着，要不刚才肯定散了。再闻闻这馊味儿，嗯……他自个儿都嫌弃了。行吧，这形象，确实配不上这仙女。他讪讪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对，有点狼狈。”

就在这时，虚空中传来一声清冷的叹息，带着御剑而行的缥缈感。

“唉， mortal ，还是这么没眼色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脑子里嗡嗡的。他这种路人甲，或者往好了说，炮灰甲，什么时候开始有“灵”了？这感觉很奇妙啊，好像有人突然拍了拍他，说：嘿，注意点，你戏份到了。

林凡循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股子威压，让周围几里地都变得异常安静，连苍蝇嗡嗡的声音都小了半截。

“仙……仙人？”小丫头也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紧紧抓住了那个白影的衣角。